太多時候,我都喜歡杞人憂天。其實想多憂慮太多,根本就不是我所願。我只在某些程度上無可奈何的去牽扯到那些思緒就好像是爛棉襖甩在了自己身上,怎樣都擺脫不掉。

  我知道在很多時候人人都想着如何才能夠賺取更大的收益,他們在生活之中只是覺得那樣的危險並不值得一提,他們說富貴險中繼續就是這個道理,他們一直都覺得所有的拼搏值得這樣的價格,即便是在股票市場來回地搖擺,即便是跟着股市的價格如此動蕩,他們也心甘情願的當做韭菜開來往。

  其實每一次坐公交車上我都在想像流浪,我在想時候幾本安妮寶貝的書,他就幾次場景提過自己走在公交車上看着玻璃外面的箭來來往往,那些人川流不息,那些人忙碌的身影,就總是想到一顆流浪的心,其實從來都沒有安穩過,我知道其實那些作家其實都喜歡這樣的風格。又或者流浪的心從未停止過文藝。在這個過程當中,每一個人都在尋找着自己心目中的詩和遠方,可是尋找過來尋找過去,卻始終都不知道什麼才是最後的歸宿。

  我們總要知道這人演出來的感覺誰都是比較虛假的。就好像看戲的人和演戲的人總有不一樣的,覺得他們竭盡全力的讓自己聲嘶力竭,可並沒有把那些精髓演出來讓別人看到。

  即便在很多人眼中生活一直都是那樣的不如意,但他們卻始終都在不停的角落裡去呼喚着這些人的名字去聽說他們其實在說瞎話的時候,原來也會有那麼認真的表情,這個世界果然是清醒的人最荒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