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 

暑假學校放假,金黃瓜和小猴一起躺在地上望着蔚藍蔚藍的天空,看着雪白雪白的雲朵。 

“喂小猴,你說咱倆要去探險多爽多酷。”金黃瓜說。 

“別作夢了咱倆是小屁孩,還乳臭未乾呢,按大人話說是‘連尿褲都沒脫呢’。” 金黃瓜說。 

“你不想去呀?”小猴說。 

“傻子不想去。”金黃瓜說。 

“那咱倆跟家長商量一下啊!”小猴說。 

“商量完就連出門都難了。”金黃瓜說。 

“那你說咋整?偷偷逃走?小猴說。 

“‘小猴’你咋怎麼笨呀,人生地不熟的上哪啊?”金黃瓜說。 

“‘金黃瓜’你媽不是在廣州嗎?找他呀!。小猴說。 

“可是她十年沒回家連信也不回,俺爹說她不要俺了。” 

“那是氣話,你想想你可是她的親生兒子。”小猴說。 

“那俺去問問俺爺,拜拜” 金黃瓜說。 

“喂,怎麼快好不容易出來一次,喂喂喂等俺。” 

回到家正好看到爺爺坐在椅子上在屋子外曬太陽。“金黃瓜”一下撲到爺爺懷裡。 

“金瓜呀,你幹啥跑得滿頭是汗?”爺爺說。 

“爺爺,你給俺講講俺媽他在哪?”金黃瓜說。 

“那天你爹和你媽吵架,一氣之下你媽就離家出走不知去向。”爺爺說。 

“俺爹說她在廣州啊。”金黃瓜說。 

“你爹是聽別人說的。”爺爺說。 

“聽誰說的?”金黃瓜說。 

“那人是算卦的,來無影去無蹤。”爺爺說。 

“可咱這山溝沒路他咋進來的?”金黃瓜說。 

“他迷路了瞎走進來的是你爹發現他的那時他已奄奄一息了。”爺爺說。 

“咱這山溝能走出去嗎?”金黃瓜說。 

“你黃叔知道怎麼走。”爺爺說。 

這時,“金黃瓜”老爹回來了沖金黃瓜喊:“你小子學習去看看人家劉學······” 

“是流血。”金黃瓜說。 

“俺打你,你說俺說你什麼好?”老爹說。 

金黃瓜說:“你說不讓俺上學就行。” 

“俺俺俺······打死你小兔崽子!”老爹氣憤地說。 

這時奶奶出來了問:“你們玩啥呢?” 

“玩打他!”老爹回答。 

“啥玩打嗝?”奶奶問。 

“打他!”老爹又重複一遍。 

“打嗝?”奶奶又問一遍。 

“不跟你說了俺忙着呢!”老爹不耐煩地說。 

“那你忙吧。”奶奶說著走回了屋 

這也不怪奶奶誰讓她 耳又聾,眼又花,今年還是78 呢? 

接著說金黃瓜大家可能猜到他被狠打了一頓,又上酷刑就是不許出屋只能學習。這對金黃瓜來說比車裂還可怕,當然和諧社會是沒車裂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