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膝頭,用小手捧一捧那張皺紋的臉,撫摸一番他的長須,或喜笑地看着祖父切煙和

  捲煙還有吸煙的姿態時,傷感伴着懷念升起無數淚語。祖父你為何要去?你安息在天

  堂,靈魂與我牽挂嗎?祖父!

  祖父,我在你的痛苦中流血,你那馱背的身體讓我銘記......我已經又哭泣寫了

  這句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