淺笑

手機:M版  分類:抒情散文  編輯:小景

  很喜歡的一種感覺,能沉下心來做一件事,聽聽音樂、看看散文、吹吹風、散散步。

  安靜的感覺,像是一下子失去了聽覺,只剩眼前的景色和響在心底的驚嘆,朦朧中,恍若看見了時間的腳步。記憶混淆着泛黃的照片,思緒越過時間的溝壑,回到多年前的某個斷點。

  人說,葡萄酒在這個加速度的時代是一個被誤讀的角色。它以慢的方式,來詮釋一個時代。

  也是如此,沉默未嘗不是一種表達。

  喜歡看人微笑,從路人的臉上,從馳過的車窗里,從文字深處。走過長街,看見老年夫婦相互扶持,臉上的安詳的笑;走過河畔,戀人的浪漫,笑容不言而喻;草地,孩童嬉戲,笑容單純。

  曾經在夜間走過一條街,閃爍的霓虹對面,一對老夫妻、一台投影儀、一對音響、一台攝像機、一盞不太亮的燈,最顯眼的還是映在幕布上的他們的笑臉。晚風習習,音響里傳出他們的聲音,在這個追求新潮的時代,他們用戲曲來充實生活。路過的人大多都是散步的中年人或老年人,停下來看的人卻是老年人或孩子們。冷清的場面,凍不了他們的笑,我心一暖。( : )

  一直以為,老人是最達觀的。大半輩子積累下來的胸懷,他們的思想也是豁達的。他們或許也扮演着父親母親爺爺奶奶的角色,但存在的意義永遠是奉獻大於所得。也許是操勞了大半生,以至把奉獻當成了一種習慣,這是一種很悲哀的習慣卻讓他們欣喜若狂。所以,他們不奢求財富,不要求回報,甚至會拒絕陪伴,只是默默用笑容回應一切,這笑容背後承載的東西太多,以至只有時間才能細細揣測清楚。

  時間,是破除偽裝的最為鋒利的手術刀。一層層剖開表象,刀刀正中心口,當年華褪去,你也許會驚訝,自己的微笑的面孔背後,卻是另一張面孔,繼續下去,薄薄的表皮已經堆了一大摞,你不禁茫然,原來我是這樣,可我又是哪樣?

  這樣或是哪樣並不重要,許多人耗盡一生時間去探尋人的真正面目,卻忽視生命存在的意義。當某天忽然醒悟時大概會驚嘆:“天啊,我都把時間浪費到哪裡去了!”

  愛生活,所以儘可能地去生活。最真實的生活是真摯的、淳樸的,有時還是簡單的。很多作家都拒絕用電腦寫作,白凈的稿紙給他們更多的沉思而非是閃爍的光標擾亂了視覺。我喜歡這樣追求自然的人,他們身上沒有現代人通有的金屬氣息,所以他們的作品里也沒有這個時代的浮躁乃至浮華的氣息,這樣往往是很難得的。

  也許,當歷史的車轍碾過,未知的未來或許一片荒蕪,當我們淡忘,曾經存在過的某種意象化為泡影,到最後,我們還剩下什麼?笑容背後的意義,大概也就成了交際的—種手段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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