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媽媽的學生訂婚,送來了一大袋的喜糖喜餅。他前腳剛走,我就伸手去抓喜糖吃。可是,媽媽大聲阻止,“不能吃!你這幾天咳嗽,絕對不能吃!快去寫作業!”“那麼凶幹嘛,不就是幾顆糖嘛!”我小聲嘀咕。
雖然我回了房間,可心還在喜糖那裡。我擋不住糖的誘惑——夾心糖、草莓糖、橘子糖、阿爾卑斯……還有最美味的巧克力!可是,喜糖放在客廳乒乓桌的東北角,在媽媽的視線範圍內。但我肚子里的饞蟲已經勾上來了,不管了,我決定來個先斬後奏,兔子被逼急了還會反咬一口呢,哈哈!
我從椅子上站起來,脫掉拖鞋,把筆放在毯子上,因為拖鞋聲和放筆聲可能會引起媽媽懷疑。我腳跟先着地,輕輕地走到乒乓桌旁,小心翼翼地趴下來,兩手向後撐地,身體就能向前滑動。幸好有乒乓桌讓我躲藏,我有點緊張,想打退堂鼓。可總有一種東西不斷支持我去偷糖吃,彷彿有一雙隱形的手把我向前推,糖也好像在向我招手。我終於來到糖旁邊,伸出腦袋警惕地左顧右盼。媽媽動了一下,嚇得我趕緊縮回腦袋,差點撞上乒乓桌。“偵察”了一會兒,發現沒有“敵情”,便慢慢伸出左手,打開糖盒的蓋子,右手握住糖紙的一頭,再以零分貝的聲音把蓋子放回原處,蝸牛似的爬回房間。突然,糖紙“刷”地響了一聲。媽媽聽見了,起了疑心,大喊:“是不是又偷吃糖了?”幸虧我已經回房了,便若無其事地回應道:“誰說的?哪有啊!”媽媽不信,過來查房,我慌忙把糖塞進口袋。媽媽一眼就看出破綻,掏出了我口袋裡的“戰利品”,我只好“繳械投降”了。唉,可憐的我,前功盡棄呀!
回想剛才偷糖時心驚膽戰的情景,以後我再也不敢做偷偷摸摸的事了,因為畢竟“做賊心虛”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