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奇談怪論之我的眼淚

手機:M版  分類:生活隨筆  編輯:得得9

奇談怪論之我的眼淚 標籤:我的中國夢

  說我的眼淚是無理取鬧的,是嚴厲的奶奶,雖然我很喜歡她,可她又瞎說了。

  說我的眼淚是一種武器的,多半跟磚家有關。我討厭他們,這次他們是對的。

  這裡的眼淚表達着一種別樣的意境。先不說每個人從出生那天都以哭聲作為開場白,一個既不哭又不鬧的小孩,大人們視其為乖巧,大加褒揚。這本身就不公平。

  我的哭自有道理,就算無理取鬧也是。它表達着更為飽滿的情感不是嗎。有時我不舒服了,卻又表達不來;有時我想個玩具,斷定你不會買給我;當然,有時我也碰到尷尬之事,沒法也還願向你們澄清原委......令人氣憤的是,你們大人總是下意識地扮演一個簡單、說教、粗暴的角色,這並不鮮見,自然也談不上冤枉吧。

  打小爹媽告誡要我堅強,說什麼在一個弱肉強食的社會沒人會相信眼淚,遇到特定的人和事必須摒棄怯懦。我好怕。可我覺得,我的眼淚還是被你們看扁。它彰顯着智慧。試想,如果缺少了眼淚的潤滑,事事都理性、生硬、甚至粗野這些冷冰冰的的玩意兒,該出多大的麻煩呀。沒準正是有了它,人與人之間芥蒂才變成溫宛的傾訴,委屈的宣洩,含笑的嗔怪。

  再聲明一次,我的哭不是胡鬧。它只是被強加的“罪名”,你們無視自己的無知,老是掩飾在崩緊的肌肉和長輩的光環後面。

  哭泣不是無用的代名詞,堅強未必一定道貌凜然,面容漆青。男兒有淚不輕彈說的也只是不"輕"。

  還有,個體的差異不光體現在小孩,也體現在許多大人身上。比如失戀的情人,破產的商戶,丟錢的農夫,卧榻的病人,絕望的散戶......芸芸眾生,不乏另一種情懷。若干悲泣,或刻意曲解,或一笑付之。有的是理解,有的是陌生。

  人悲傷的情緒是相似的,原因卻各不相同。少小的方式有時任性和矯情,年青人不乏激情與衝動,中年人彰顯理智和穩重,老年人則透着厚重及城府。凡此種種,只要不是潑皮悍婦之類,都應得到起碼的在意,而非不經意的輕視。

  哭泣是一種途徑,一門技巧,乃至一種情感的巔峰。《戰爭與和平》中庫圖佐夫是統領一國軍隊的元帥,這個沙皇末代貴族成為通篇打動人心的一個“魂”,非屍橫遍野的撕殺、獨步天下的奇思謀略,而是握着千萬人命運與生死權柄的風雲人物,每每面對腥風血雨那令人迴腸盪氣的嘆息與悲鳴,他的眼淚,他的哭泣。

  我的眼淚不是懦弱,它折射着人性中的至真至美至善至性。

  你可能很堅強,不需要這個,仍不能超脫人類的局限。面對含辛茹苦把自個兒拉扯成才而又對你一無所求的爹媽,你除了深深的感激,無以回報,你落淚了;當面對年邁體衰,奄奄一息,行將離你而去的那份對親人的依戀、無奈與不舍,你又落淚了。這時候沒人指責你是懦弱的,膽怯的,無能的,因為你的“能力”根本派不上用場。

  人不是神也不可以是神,你們頂禮膜拜的那個聖者也許是萬能的,但是沒有誰能親眼看見或是確切地知道。除了人你們感動不了任何別的東西。也許你會說一條狗,一匹貓,或一種別的什麼動物,但它肯定不是一個柜子,一隻胳膊什麼的。冥冥中一切有定數,不以人意志為轉移。儘管有時你的喜怒哀樂在你的同類看來根本無關痛癢,你仍抱着這希望,別無選擇。

  作者:郝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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