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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的遠足

手機:M版  分類:優秀隨筆  編輯:pp958

  這樣一個周末,挺好。之前的一些天,忙着加班,過節,親戚朋友往來,餘下了今天給我獨處。雖然天氣不夠晴朗,還有些下雨,但是仍然覺得挺好。用一天的時間來整理整理心情,還是足夠了的。

  昨日送走了男友,我便又恢復了一個人的安閑生活。晚上在小區里散步,可以聽見擦身而過的人談話的隻言片語。無非是房價,股票,健身,育兒心得等話題。就好像這些就構成了生活的全部。但或許也並不是這樣,還有許多人不去關心這些,就比如我。我的散步,也就只是字面上的意義而已,甚至連順便想點什麼都不會去做。可能人只有懶到了極致才會像我這樣吧。至於我是從什麼時候開始變得這樣慵懶,或許還真是個迷。變化這東西還真是奇特。

  人的變化有些是長期的過程,長到連自己都無法察覺,只是發現的時候就已經這樣了。就拿我自己來說,我喜歡花,可是從何時開始喜歡的,我還真就說不清楚,只是當我意識到的時候,就已經十分喜愛了,彷彿生來就如此一樣。而有些變化是突然性的,一個瞬間就變了。還是說我自己,原本我也是喜歡玩鬧,喜歡逛逛街,跑跑跳跳的,可突然之間就不喜歡了,這變化的緣由也還是說不清道不明的。但這也沒什麼不好,人要是一輩子連個變化都沒有,那活了也等於白活。所以不論是好的變化還是壞的變化,總是要變一變的。我沒想過要來北京生活工作,可是我來了。我更沒想過我這樣一個吵鬧的人在北京這個繁華複雜的都市會變得異常安靜,可是我變了。誰能想到呢。雖然這變化是好是壞此時還不得而知,但是變了也就變了,總不能再變回去,麻煩。其實於我來講,安靜下來是好事,可以有更多的時間去讀書去思考,雖然就憑我這個智商想要想出來點什麼不太可能,但那也比整天張着嘴睜眼說瞎話來的好。

  說起讀書,我是慚愧的。大學四年,把讀書的事情拋之於腦後,書本也都束之高閣,與一群無聊的人做盡了無聊之事。事後醒悟,才發現四年時光匆匆已過,而我什麼好事都沒做。所以現在只能加倍補償自己。男友問我,你自己的工資尚且不夠生活,還花這麼多錢買書做什麼,連搬個家都費勁。我反問他,我不讀書,你讓我做什麼。我不讀書,該做什麼呢,我不知道,可能就無事可做了。

  閑來無事問朋友,在讀什麼書。她說《醜女為什麼要多讀書》。我聽了這個書名就覺得好笑。現在這個社會,要如何去界定醜女和美女呢。如果說長得美就叫美女長得丑就叫醜女的話,那麼又該把“衣冠禽獸”“心靈美”這些詞置之何地呢,真是荒謬至極。本想勸朋友不要讀了,但是想想還是算了。畢竟我沒有讀過這書,不好去妄加評判,也許這書就真是金玉其中而敗絮其外呢,不讀豈不可惜。

  一日與朋友打電話,他說總覺得我現在活得太壓抑。我說怎麼會,我覺得自己現在安逸得很,自得其樂。他不認同,說我現在寫的東西太陰鬱,太傷感,讀着令人心碎,有點安妮寶貝的感覺。我覺得他像是在開玩笑,安妮不會寫這種爛俗的文字。過去的安妮,總是冷靜,深刻,撕人心肺,而如今已為人母的她又多了豁達和泰然,豈是我等平凡人可以拿來比較的。更何況我既不會編故事,也不會寫小說。想必是我這朋友沒有讀安妮最近的作品才會有此感慨吧。雖然我也不曾去讀。又有一位朋友說,如果哪一天你變成了一個作家或者是精神病患者,我都不會覺得意外,因為你就是這麼個衰人。我回答她:我不會成為作家,我沒那才能;我也不會成精神病,我現在精神得很;不過我可能會變成個廚師,因為我每天都做飯。她憤然地掛了電話。

  曾在電話里對父親說,想要繼續學習考中文系的研究生。本以為父親會十分支持,卻不想他是極力的反對。父親問我,是否慎重的考慮過這個想法的可行性。只是喜歡讀書和寫字的話,不能夠成為理由。往大了說,想要做學問,只憑着半吊子的熱情是做不成學問的。更何況古往今來社會容不下純粹做學問的人,更別說你這半路出家三分鐘熱血的人。古有屈原投身汨羅江,今有老舍自沉於太平湖,文人墨客沒有好命運,你選好自己的死法了么。往小了說,你如今只因一時興起要去學中文,就放棄大學四年所學,四年的時間,不算長可也不算短啊,你一輩子有幾個四年可以讓你說放棄就放棄說抹掉就抹掉呢。如果學問沒做成,反落得個衣食無着,這不值得。莫不如好好做自己的本職工作。還是說你想要當作家,那你想都不要去想,心浮氣躁的人當不成作家。

  心浮氣躁啊。父親的話總是讓我無力反駁。我這樣的人做不成學問,也當不得作家,因為我想都沒想過。讀書和寫字也不過是興趣使然,並不足以左右人生。也許我是該好好冷靜冷靜,沉澱一下自己了。我該如何去沉澱去冷靜呢。也只有繼續讀書繼續寫字吧。可能讀着讀着就冷靜了,寫着寫着就沉澱下來了。

  還是好好去享受這寧靜的周末吧,看看飛機,聽聽雨聲,然後什麼也不想,不也是很好么。

  問汝何所求?

  吾亦無所求。

  天邊外

  2013年6月16日 於北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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