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繁華落盡,走遠的季節

手機:M版  分類:經典散文  編輯:pp958

  夜深人靜時,總有那麼一刻,關上電腦。走到窗檯,仰望夜空,想念那一個一同走過的花季雨季。在這並不熟悉的城市裡,在這個不溫暖的季節里,卻總想獨自回味。

  總是說到:“天下沒有不散的宴席。”於記憶里,卻總認為自已仍然處於那個繁華落盡卻依舊美麗的時代里,即使現在還在另一個異鄉的世界,卻已經走遠了,不留一點現實的痕迹。

  回首,早已走遠了的季節,卻也總想聞一聞它的香氣。縱使偶然模糊了淚眼,浸透了心涼,但自己卻總在傾聽,而不會哭泣,傾聽,記憶里一群人漫步的小道,尋不到早已流過的痕迹。而即使滄海桑田,於今我依然歡笑。

  曾經,沒有標記過方向的路口,難道是走遠了的季節的路口嗎?夏已盡,深冬依舊,大雁留聲了,而流過的痕迹卻不再重演。帷幕拉下了,緩緩地,沒有一絲可以於我留戀的餘地。

  夢裡的記憶踏上了繁花散盡的街道,春風吹拂的那一刻,雨水夾雜着是誰的淚水?匆忙的腳步,為何早早地離去?我向來喜歡春季,不僅僅是盎然生機的開始,也因感受於那生命的季節里存有特殊的、離別的憂傷。

  很是奢望在這深冬里,可以提前來一場春雨,直至記憶里憂愁慢慢地沉沒。是誰固執地獨自守候在路口,漫不經心地看着灑落滿地的落葉,而遲遲不肯離去?傷逝的心緒啊,堆砌在頻繁走過的街道,而今寂寥了,只因散落各地而久未重逢的心境。

  想起了昏黃流淌的古老的小河,帶來了親手栽種的青松深深的寂寞,它真的寂寞了,前年看到的獨自老去的枝幹。感懷了,不能陪伴而不苟且的青松啊。選擇了獨自老去,散落的黃葉啊,是你,穿透了我朦朧的淚眼,凋謝了你對我永恆的記憶。是我,親手創造了你的生命,而離開不再話別的我,也帶走了你勃勃生機的風貌嗎?深深地望向遠方,時間也無法定格在少年時與你相伴的畫面了。三年前走到過你的身旁,看到的是纏結在一起的枯藤,一堆碎石,卻少了深刻記憶里的那一棵青松。

  深深地吸一口氣,一聲至情的嘆息,是感傷?是懷念?還是吐不出的無奈?

  再回首,一聲岑鳥的悲鳴,劃過耳際,一份凄涼,衝撞我的心房。那是多麼強烈的震撼啊!南方的清晨里,是濕潤的黎明訃聞着嫩綠的青葉,唯獨那顆青松啊,早已煙消雲散,也遺失了泥土的痕迹。

  迷戀青鬆了,不僅是親手種下的情緣,更是大自然里生命的輪迴。來年它化作泥土供養花朵嗎?還是化作一縷輕煙,即使不明白了,卻也希望如此,那樣它也顯得自在了。

  是誰在迷戀曾經黎明漸涼的初秋?是誰在迷戀家鄉的那一場雪?又是誰如此纏綿於聲聲晚秋的過往戀歌呢?談論着青澀朦朧的年華里,闊論着紅塵迷離的醉夢,於今想起,一點點暗笑,一點點感慨,一點點懷念,一起融合在一張潔白的紙。倒也鬆了口氣了,只因那不是一半枯黃的哀怨,不是一半焦黃的記憶。

  揮揮手,道別吧,讓它成為生活力歡笑的季節。化作心跡,淡淡的墨色渲染着淡淡的高樓,亭亭的街燈啊,延伸到渺茫的夜空嗎?這或許是名家的畫作吧,而我不會揮舞畫筆。只是很想走入心中的勝境,澄凈那爽朗的笑聲,也讓我在沉睡中海可以呢喃出溫暖的音符。

  走遠的季節,流過的痕迹,或許,我不再感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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