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河套彎彎

手機:M版  分類:抒情散文  編輯:pp958

  河套彎彎

  千里黃河,唯富一套。黃河改道南遷,把千里肥的流油的土地賜予了她的子民,勤勞而又憨厚的河套人,在這片熱土上生生不息。我出生在這片土地上,是河套這片熱土甜美的乳汁養育了我。我熱愛河套,我的筆下時時流淌着愛的歌。

  1.讀書的情緣

  人會老態龍鍾,走向歸宿;地會荒蕪,雜草叢生;書不會老,也不會荒蕪。鍾情於書,青春不老,特別是心態不老。

  與書結緣,是一種極好的養生之道。亘古自今,以書為友者多能長壽。唐代的白居易老夫子活到80多歲,臨終還握書不舍。陸遊老夫子更有意思,晚年揮毫抒懷,高壽八十有五。近代的冰心老人,更是我們的榜樣。

  我愛讀書,可命運不濟。生在新社會,長在紅旗下,可偏偏落地農家。八歲念書,

  十歲就會讀書。可咱農村家貧困,媽媽從雞屁股里摳出塊二八毛的學費和五分錢一張白紙訂一個新本本外,閑錢是沒有一分。眼看着花花綠綠的小人書,沒錢買,可咱有辦法。下課了,只要有的同學看小人書,咱蹭過去看。特別是冬天,肚裡沒有油水,又吃不飽,透骨的冷,同學們擠在一起,一來蹭的看了書,二來暖和,一舉兩得。

  還有一個老劉的獨門絕招,可以申報世界吉尼斯紀錄。過大年,撿響過麻雷【爆竹】殘體。麻雷大多是用廢舊書報捲成的,響過的殘體,慢慢的剝開,就可以看了。雖然不成章節,可內容繁雜,毒草和香花並存,可當時也是飽了眼福,解了燃眉之急,日久天長,收益不少。剝開的一大堆爛紙,還可以燒火,大人也不反對。家裡的生活慢慢的提高,也能買一倆本書,和同學換着看。這樣一來二去,中國古典名著,當代流行小說看了個遍。

  現在好了,書多了,人們不怎麼愛看書了。還有看書的習慣從紙質書轉向電子書的趨勢。這也許是社會的進步,歷史的必然。

  “書自心靈深處香,月從蜂巒缺處明。”與書結緣,看到春華秋實,陽春白雪,下里巴人;神話太空,唐宋樂舞,歷史典籍都盡收眼底。

  細細的品味,越品越醇。它可以聽歷史脈搏的跳躍,嚼人生苦樂的緣由。雖不能懸壺濟世,但不是一個庸人。

  2.交流上的餡餅攤

  自今想來,對於交流會的記憶,最香最美的莫過於餡餅。

  小學的時候,每年都要在鄉所在地開幾次物資交流會。交流會是庄稼人的盛大的節日,逢會必趕。我們這些小毛猴子,自然是唱主角的。

  交流會上,除了唱大戲,還有玩雜耍的,說古書的,練氣功的。有一年,馬戲團還來過,從那以後,我才真正的見過了老虎,獅子和狗熊。

  為了趕交流,我們農家的孩子可以說是一年三百六十五天的準備。過年時吃過的豬羊骨頭,破的不能再穿的爛鞋底,都積攢起來。奧,對了,數爛麻繩頭最值錢。那時趕交流,大人一般不給孩子錢的。給,也剛夠一張戲票錢。你說,交流會上的餡餅攤上的餡餅,你能不吃嗎?

  那個做餡餅的師傅,像一個魔術師。餡餅面早已醒的油光油光,左手挖一大勺餡,

  右手抓一塊面,不用手推擀麵杖,一個又圓又大的餡餅做好了。已經燒的火候正好的鏊子油煙直冒,把做好的餡餅往上一烙。“哧---哧----”,那個香氣撲鼻,把人遠近的人都吸引過來。人人們圍在餡餅攤前吃起來,趕早的還能搶個小板凳。來遲的,站着吃。反正,每個人的臉上都蕩漾着滿意的笑容。

  一年的辛苦沒有白費,積攢的破爛全部背到三道橋供銷社的收購站,賣個塊兒八毛,成了財主,這吃餡餅是短不了的。兜里有了錢,氣也壯了,腰也粗了【實際更細了,家裡沒有吃飯】。掏出三角錢,學着的人的樣子:“來三個!”

  當你咬第一口時,剛出鍋的餡餅在滴着油,嘴裡的哈喇子早已往下流。滴在餡餅上,“刺啦----”一聲響。那個聲音,妙哉,美哉。這第一口是不會細嚼慢咽的,可以說是囫圇吞棗。那喉嚨,那胃可就遭殃了,火辣辣的痛。我總在想,現在的胃潰瘍和小時候吃餡餅有關。

  三個餡餅下肚,已經打起了飽嗝。

  往事歷歷,此情悠悠。以屆花甲的我最難忘記交流會上的餡餅,可再也沒有吃到那種有滋有味的餡餅。

  3.村頭老柳一樹情

  麥苗出土,桃花芬芳,向陽坡坡的苦菜也露出了芽芽,村頭那株老柳,也嗅到了春天的氣息,柔柔的柳條上,發出了鵝黃的葉芽。

  打我記事起,村頭的那株老柳一直枝繁葉茂,生機勃勃。已經半個世紀過去了,去年回家探親,那株老柳還在。只是枝葉稀疏,枝幹更加粗壯,歲月的滄桑在老柳的身上打下了印痕。

  兒時的我,喜歡和小夥伴一起上樹,騎着粗粗的枝杈,搖晃着,當鞦韆玩,為此,挨過爸爸的鞋底。春夏之交,樹枝和皮易分離,正好劈下柳樹枝條做柳笛。玩柳笛有訣竅,聲音要高,尖細的柳笛,選細一點的柳條。聲音要深沉,渾厚的柳笛,選粗一點的柳條。吹的時間長了,柳笛不響了,救柳笛時,要潤足了口水,慢慢的吹才響。

  天氣轉暖,村裡的人們愛聚在老柳樹下,談天說地,是村裡的信息發布點。也是孩子們玩遊戲的天堂,女孩子在老柳樹下跳繩,抓瓷瓷玩;男孩子摔四角,踫拐拐玩。如果有人組織的話,男女混合打沙包,一直打到昏天黑地,肚子餓了,大人來吼叫了,才戀戀不捨的:“各回各家,各找各媽。”

  炎炎夏日,天氣悶熱,連鼻窟窿里吸進的空氣也是熱乎乎的,老柳樹下成了人們

  乘涼的最佳選擇。上了歲數的老爺爺們,搬來了小凳子,棋盤往地上一鋪,紅先黑后的拼殺起來。有的乾脆席地而坐,圍着一圈,咋咋呼呼,下起了群棋。反正沒有賭注,誰輸誰贏都不在乎,紅火熱鬧就好。瞌睡大的人,靠在老柳樹的背上打起了呼嚕,夢起了周公。愛開玩笑的人,用細柳條兒,輕輕的捅他的鼻子,“啊--聽--”一聲醒來,圍觀的人哈哈大笑,他還不知道是誰幹的好事。

  村裡的孩子長成了大人,老柳樹在默默地祝福。

  村子里的年輕人外出打工,老柳樹在默默地祝福。

  村子里娶回來了新媳婦,老柳樹在默默地祝福。

  謝謝你,辛苦了老柳樹.......。

  4.貨郎鼓響聲聲

  老伴每次上街,大包小袋的給嬌慣的孫子買回許多好吃的和好玩的。可小孫子白眼一翻,小嘴一嘟嚕:這個味道差,那個過了時,毛病挑下一大堆。望着氣鼓鼓的小孫子,我和老伴無奈的搖搖頭,相視會意的一笑,拍板決定:讓小孫子自己買。不一會兒功夫,小孫子就滿載而歸。

  這時候,我們除了感嘆社會的發展變化之快,更多的是讓我們想起兒時在農村那走鄉串戶的貨郎。

  在我的記憶里,1960年前,大宗物品,到離家十多里的人民公社所在地三道橋供銷社買。買點日用品,針頭線腦,全靠走鄉串戶的貨郎。

  三天兩頭出現在村頭的貨郎,人未看到,貨郎的撥浪鼓:“奔--楞--楞--”就

  在你的耳朵里響起。

  挑貨郎擔的大多是些上了年紀的的老人,擔子裡面擺放着各種花色的小商品,一邊吆喝着,一邊搖着撥浪鼓。擔子一放,娃娃們圍下一群。有需要買點針頭線腦的大人們也急忙出門,挑挑揀揀。

  人們買東西大都沒有現錢,把早就準備好的爛繩頭,過年吃下的骨頭,廢銅爛鐵拿出來對換點針啦,線啦,煙嘴嘴。饞嘴的孩子纏着大人不放,再換一倆顆糖果。孩子們一跳老高,比過大年還高興。

  有一次,我看到貨郎的擔子里有麻糖,纏着媽媽給我買。媽媽苦笑着,無奈地搖了搖頭。我實在沒有辦法,從家裡拿來了一顆雞蛋換了一小塊麻糖。麻糖一到手,那個香味,可以說是直通腦門。輕輕地咬一口,在嘴裡脆脆的變成碎片。剛要再咬,麻糖又連成一塊,越嚼越有勁道,甜絲絲的,透徹肺腑。在不知不覺中,一小塊麻糖下了肚。媽媽發現少了一顆雞蛋,知道是我拿的。我回家后,媽媽狠狠地瞪了我一眼,眼淚在眼眶裡打轉轉。我當時不明白,至於嗎?多少年後,談論起這件事,媽媽才告訴我,我當時那顆雞蛋,是交給供銷社的任務蛋。由於沒有完成任務蛋,我家一個月沒有煤油點燈。

  如今,一晃幾十年過去了,每每想起兒時的貨郎擔,那聲聲不息的撥浪鼓聲就響在我的耳邊。想起當時的生活是多麼艱辛,想起媽媽眼眶裡的淚。現在農村,到處都有小賣部,甚至還有超市,商品更是琳琅滿目,貨物齊全。貨郎已經成了歷史。

  5.又到立夏

  河套農村也一句諺語:“立夏不起塵,起塵活埋人。”說的是今年夏天風大風小,風多風少,全看立夏這一天。立夏起塵刮大風,這個夏天風大而且多。反之,這個夏天風小而且少。我沒有考證,不敢妄言。可流傳了幾百年的農諺是有一定的科學道理和經驗的驗證。

  河套地區的風,常常是猛然一陣,鋪天蓋地的來了。它無遮無當,像一隻巨大手,撥弄樹枝,卷沙揚塵。剛剛燦爛明媚的艷陽天,一會兒被風沙扭曲變形,成了灰濛濛的世界。於是家家是關窗閉戶,躲進小屋獨成一統。可在地里幹活的農民,早已習慣了這風沙,照干不誤。

  今年立夏沒有起塵,是霧蒙蒙的一天。可這是沙塵暴的傑作,漫天的浮塵,連空氣中也有了土腥味。

  立夏以後,河套上空的雷聲就多了起來。隨着雷聲,河套人揚鞭催犁,農活掀起了高潮。楊柳開始轉綠,路旁的鮮花也陸續開放,小麥拔節起浪,河套蜜瓜,番茄覆膜移栽,田野里一派生機勃勃的景象。

  河套的農村夏天,是一部書。一旦打開,處處濃墨重彩。大自然賦予河套人草茂糧豐,瓜果飄香,淳樸的河套漢子又把土地看得比爹媽都親。你說,這畫能不美嗎?

  河套農村的夏天,是一支催人奮進的爬山調調,每一句山曲兒唱出了農家的樸實和對豐收的希冀。就像鄉村上空升起的裊裊炊煙,越升越高,融入渺渺的太空之中。

  6.朵朵菊花暖我心

  聽說我們這裡自來水是從山上引來的山泉水,結束了過去的喝地表滲出的苦澀水的歷史,在外地工作的兒女們聽了比我還高興。這不,女兒特地從外地買回來了干菊花,讓我們二老品嘗。改善給我們的“三高”。

  是啊,多少年又多少代,河套人喝得都是地表滲出的苦澀的水。據測算,有害物質超標幾十倍。為此,兒女們多次讓我們離開老家,到城裡居住。可咱又不願拖累他們,再說,也沒有七老八十,所以,一拖再拖。

  如今,政府關心咱老百姓,把山上的泉水引進了家門,這是天大的好事呀!

  滾燙的開水倒入放好菊花的玻璃杯,朵朵菊花在水中舒展開花瓣,輕盈地舞蹈。由於水質好,清澈透亮,更顯示出菊花的晶瑩柔潤。慢慢地,一杯水變成了淡黃色。

  捧着菊花茶杯,我和老伴心裡暖暖的。陣陣清香,透出秋天成熟的色彩。甘甜的茶水中,飽含著兒女們的深情。

  我愛菊花,也在花盆中養過菊花。每到深秋,菊花開了。黃燦燦的花朵絲絲花瓣向四面舒展,漸漸的下垂。耀眼的鮮黃,讓你大飽眼福。泥房茅屋裡,連空氣也溢滿了淡淡的清香,平添了幾分優雅。雖然不是詩興大發,也能哼上幾句。

  我曾經聽人說過,這採菊花很有講究。花苞未放的,不採。帶露水的,不採。採回來的每一朵菊花都要精挑細選。放在鍋里蒸,然後再晾晒乾后裝入布袋。

  泡一杯菊花茶,細細品味,煩躁的心得到了平靜。

  朵朵菊花暖我心,千里親情一脈通。願普天下的人們,在陽光明媚的日子裡,金金黃黃,福福貴貴,暖暖和和。

  7.柳哨情深

  “牧童歸去橫牛背,短笛無腔信口吹。”這倆句詩是宋朝詩人雷震描寫牧童悠然自得其樂無窮。細細品味,既有詩的美妙,又有我童年的生活寫照。

  咱們河套娃娃,愛吹柳梢,也叫咪“咪咪。”吹歸吹,第一沒有牛背。小時候給生產隊放過牛,咱們河套老牛金貴,不讓騎。我很小的時候奶奶就教過我這樣一首童謠:“騎牛坐轎,掉下來放炮。”意思是騎牛和坐轎很危險,容易受傷。所以,我連牛背也不敢沾,更不會在牛背上信口吹。

  立夏左右,楊柳泛綠。柳樹皮與樹枝的木質部之間,有了水分,樹皮與枝條容易分離。柳樹多的是,水渠邊,房前屋后,荒灘草地,到處都有。找一根順溜的柳樹條子,劈下來,用小刀把有疙瘩的地方削掉,樹葉捋凈,然後用手使勁一擰,外皮和樹條子的木心就分離開了。

  做“咪咪”有訣竅,有三輕:第一,往下捋樹皮時手要輕;第二,做“咪咪”時開口時刀削時要輕;第三,“咪咪”吹第一聲前,潤足了口水,要吹得輕。

  吹“咪咪”有講究。粗的,聲音低沉,吹出來有勁,可是費力氣,女娃娃是吹不響的。細的,聲音尖細,吹出來清脆,不費力氣,女娃娃最喜歡吹。

  “咪咪”好吹,樹皮的苦澀的味道很濃。可孩子們全然不顧這些,吹“咪咪”的興趣不減。將做好的“咪咪”淺淺的含在嘴裡,鼓足勁一吹,悠揚“咪咪”聲就在耳邊響起。吹技好的,長的,短的,粗的,細的全含在嘴裡都能吹響,一個人就是一個交響樂隊。聲音高低粗細一齊響,那個得意的樣子,不亞於打了勝仗的小公雞。

  最有趣的是小夥伴們每年都要舉行的“咪咪”大合奏,不分男女組,也不分粗細組,十幾個人一起吹,互相較勁吹。低沉的,高昂的,尖細的,婉轉的交織在一起,

  就連地里幹活的大人們,也會停下手中活,欣賞一番。

  孩子們吹着,笑着,嬉戲着。吹“咪咪”的興趣不一會就煙消雲散。不知不覺中,“咪咪”滑到小路上,田野里.....

  每當春夏之交,我總會想起這聲聲柳笛。這聲聲柳笛,伴着河套幾輩人日出日落。

  8.路旁的茅屋

  路旁的茅屋是我的第二座房子。第一座房子是我結婚時父親給蓋的,二弟結婚前,我搬了出來,自己蓋了緊靠路邊的房子。

  為了蓋這座房子,可以說是嘔心瀝血,大脫了幾層皮。首先是選址,費心又費力。我看中的這塊房地基是六社和七社的交界處,原來還種過莊稼,新修了路,荒廢了。

  我雖然不是種地的行家,但對土質和長性是熟悉的。一尺多厚的沙子下面,有二三尺厚的紅泥,是長性最好的“沙蓋樓”。河套人說得好:“娶老婆就娶一婁油,種地就種沙蓋樓。”那時,社員蓋房,不用審批,更沒有房產證,社長說了算。我是六社的人,和社長一說,把社委會的領導一請,三瓶河套二鍋頭搞定。和七社的社長說好,人情領了,默默地點了頭。在我開挖地基時,七社的社員知道了,上來阻攔。我只好停工,再找七社的社長和社委會的頭頭腦腦,夜半邀請到我家,來個“酒杯一端,政策放寬。”七社社委會召開社員大會,決定讓我秋後交八百斤玉米,頂社裡的損失。有人勸我,算了吧,八百斤玉米,二個半人多口糧。那時,社裡每人每年的口糧是三百六十斤。我一咬牙,蓋!這一畝多地,除去房屋,豬羊雞窩,柴草圈,還剩五六分地,可以開闢一個果園,值。眼前困難,咱能忍。再說,秋後算賬,“光棍跳過牆,暫管一時忙。”

  既然通過了社員大會,咱放心了,準備在學校放暑假時蓋房,咱不能因為自己蓋房,影響給學生上課。房地基上全部種上了最新的夏胡麻品種。大豆,夏胡麻大豆長勢喜人,這一下子惹下了麻煩。七社的有的社員要反悔,我知道了,提前開工。連夜在自留地地里挖好了土坷垃,不等干透,就上牆。為了堅固,又拆了一個爛涼房乾濕坷垃夾混着壘牆。沒明沒夜,苦幹了一個多月,脫了幾層皮,房子總算蓋起來了。

  新房搞定,不需要什麼裝修。農村講究:“里三外二。”就是家裡抹過三遍泥,屋外的牆上抹過二遍泥就可以入住。

  住進了新房,自然喜氣洋洋。豬羊雞窩和柴草圈也蓋好了,豬哼羊叫雞跳牆,又是一個“三畜興旺。”

  小院按既定方針辦,開闢了一個半畝大的果園,后套的桃李杏三個當家的品種最先安了家。後來還引進了蘋果梨,早熟梨,富士紅蘋果。

  春天,小院里桃花紅梨花白。房后楊柳吐翠,濕潤着我的眼球。

  夏天,果樹下瓜菜碧綠,蜂飛蝶舞陶醉着我的眼球。

  秋天,黃燦燦的梨,紅里透黃的蘋果梨,紅彤彤的大富士渲染着我的眼球。

  每當過路的人朝我的小院邊走過,羨慕的眼光望上幾眼,我的心裡總有一種說不出的滋味,甜甜的回味無窮。

  黃昏,勞累了一天的我,回到家裡,坐在屋檐下,聽聽收音機,看看碩果累累的果園,聽聽唧唧咋咋的麻雀鳴叫,看着娃娃們一個個放學回家。

  房子是遮風避雨之所,更是安心之處。有了房子,不管是好是賴,就有了一個完整的家,你說是不是這個道理?

  內蒙古作家協會會員。退休教師。在校期間主辦苦菜花詩社十餘年,【苦菜花詩刊月刊】發行56期。

  在內蒙古日報,巴彥淖爾報,花雨,現代詩歌,塞上草,齊魯詩人,杭後周報,華北民兵等報刊發表詩歌,散文,小說,新聞通訊,論文,劇本等一千多首篇。教育論文獲省,市級獎多次。兒童科幻動畫劇本參加了全國百集活動。

  通訊地址:內蒙古杭錦后旗三道橋劉文忠

  郵編0154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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