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永遠21歲

手機:M版  分類:優秀隨筆  編輯:小景

  我多麼想永遠保持這個年紀的衝動與悸動,在每個不同的日日夜夜中笑那些已不復青春的面孔。我卻知道我永遠也沒有辦法保持這個年紀的衝動和悸動,也做不出那個笑他人是非的表情。如果可以永遠活在21歲,我願意,賭上我生命的二分之一,來成全這個年紀應有的荒誕不羈。

  -------------記

  一如當初的小操場,仍然是微而不凜的風兒,隨意散落在地的葉兒和土懶懶的趴着,已是假期,小操場中沒有來回行走的人。站在台階上的人一動不動的看着操場,眼神隨着思緒在荒涼空闊的操場上跳躍,彷彿一篇倒帶的慢速電影徐徐放映,這裡,那裡,曾經的歡喜憂愁如捲軸般展開。過了那個年紀,回憶是最要不得的舉動,輕則傷,重則痛。

  不偏愛回憶,不苦守年華,過去的歲月終究還是會過去,縱是再想,也留不住。很多人都知道這個道理,但知道歸知道,記憶力思想上總是難以輕鬆跨越。就像是明知道明天會下雨卻意圖不想接受一樣,我們都有試圖抵制,都有慘敗后無可奈何過,可依然禁不住誘惑,隨便一個線頭,嘩啦一下子就全扯開了。

  成為最時尚的交流工具那一年,我們還年輕,還在網吧里做着公主王子的泡泡夢,還總喜歡嘩眾取寵。可是如今的已然只是一種習慣,如同吃飯、睡覺、喝水、聊天、購物一般的習慣,或許已經很久不曾上線,只是隱身着看下曾經年輕過的朋友們又被歲月磨練成何種模樣。看下某些痴痴怨怨的纏綿和某些悲哀憂愁的無奈,看下某些情不自禁的幸福和某些突如其來的改變,或而,什麼都不看,就讓它孤零零的佔據在電腦最顯眼的右方永遠呈現着黑白色調。工作和生活完全割裂開來,我們很努力很努力的讓自己過的更好一點,又很疲憊很疲憊的讓自己過的開心一點。往來中厭倦了太多宴會式的聚會,厭倦了公式化的笑容,只在某個剎那,想起21歲的PARTY,那個時候和很多人並不熟,卻勾肩搭背故作成熟的行走於各種聚會場所,保持着自己特定的風格和色調,喜歡絕對不說討厭,不喜歡絕對性的拒絕。

  有多久,沒有再次勾肩搭背一次。

  有多久,沒有再次真心喜歡一次。

  有多久,沒有再次真心拒絕一次。

  在來回往複的時間中我們真正成了可以將就的將就,更加明白生活和生命必要的細節,我們思前想後,恨不得在每一件事情每一個決定之前預算的不差毫釐。在每一個Plan后都有個PlanB,天晴的時候依然帶雨傘,出門的時候依然帶好電話......包包、手機、電腦、MP3,幾乎成了必備品。

  很多次出去玩的時候,多麼想就這麼把手機扔在家裡,把包包扔在家裡,像21歲一樣只帶着自己隨便走走隨便看看,不需要計劃,不需要理由。可丟了很多次沒丟下之後,才終於明白有些習慣是歲月的痕迹,如同心態,如同皺紋,如同白髮,生出了便再也不可抹滅。

  至今,很多次在電腦上遇到志趣相投的陌生人,依然偏執的用着21歲時用過的衝動和天真,坦然一笑,再勾肩搭背一次。嗨,我21歲,笑靨如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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