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右半邊臉,疤——芬芳年華,我在等誰

手機:M版  分類:網絡散文  編輯:小景

右半邊臉,疤——芬芳年華,我在等誰 標籤:復興中華,從我做起

  文/張敏

  風雨過後不一定有美好的天空,不是天晴就會有彩虹,所以你一臉無辜不代表你懵懂。不是所有感情都會有始有終,孤獨盡頭不一定惶恐,可生命總免不了最初的一陣痛。

  親愛的,不要靠近我,不然你一定會愛上我。

  但願你的眼睛只看得到笑容,但願你流下每一滴淚都讓人感動,但願你以後每一個夢不會一場空,天上人間如果真值得歌頌,也是因為有你才會變得鬧哄哄,天大地大世界比你想像中朦朧,我不忍心再欺哄,但願你聽得懂。

  明天月球距離地球最近,不知道會發生什麼。雪下了,風颳了,冰雹下了。本來準備去打點滴,怕發燒會失憶,想想還是算了吧,聽天由命吧。坦然點,也許什麼都不是什麼了。從頭到尾看了一遍自己的好友、日誌、狀態,照片。呵呵,蠻好的。不知還需要做些什麼了。

  如果,真的是世界末日的那天,你會不會淡定的說著我在玩着英雄殺,玩着玩着就斷電了,然後什麼都不知道了。我會。

  聽東哥時時彙報着山西的賽況,他很難過的對我說著。我不知道什麼時候開始對這場球賽如此關心,也不知道他什麼時候開始對這場球賽也如此在乎。或許出了那個平行四邊形,才知道他對於我的意義。我就是討厭別人說山西不好,再不好,是我們的,跟你有毛關係。重要的是,我沒覺得山西不好。每次別人問我哪裡人,我就是愛大聲的說我是山西的,怎麼了。

  我不知道該做些什麼,只是知道很重要,我不珍惜就沒了。

  烽火狼煙。

  我病了,病了,病了。發燒,發燒,發燒。我覺得很嚴重。因為我不能正常運行我的大腦了。我覺得這個好可怕、好可怕。對我來說是最可怕了。

  、、、、、、

  荔子,你還好不?親愛的,西安距離武漢蠻近,因為我每天都能感覺到你的氣息。

  坐在教室,我想着你背着包包,那美麗的身影是不是在西安那個古城裡進了一個又一個公司,然後頭一甩,不屑一顧的大搖大擺走出來。

  是的,你畢業了。我知道你肯定也很糾結的想過自己的未來,痛心的做着抉擇。

  我也不知道在這件事情上我怎麼幫你,可能丁丁丁也是,我將他備註改為普京。就像你說的,你是第一夫人嘛。

  那天我真的很難過。你斷斷續續的,講着,娟子不在了,她發短信給你過,或許,她在做那個決定之前腦子裡面空空如也,除了弱小的你,以及她受到過的所有傷害。

  我真的想象的到你是有多難受,淚水中摻雜的各種情感。揪心。心痛。有什麼用,世界還不是一如既往的做着他的事情。死者安息,生者奮發。所有的事故後遺症,終究會自然而然的歸結到這兩句話上。

  親愛的,堅強點,沒事,雖然對我們來講很難過,但是對她來說,或許是一種解脫。

  今天有人給我電話是在問你的近況啊,我在想我有沒有也被這樣問過。看嘛,很多人都是在默默的關心着我們。儘管我們自己不知道,但是他們知道我們很好的時候,就會為我們開心。這是一種怎樣的情感。

  親愛的,你有沒有很開心?

  敢不敢直接忽略會不會,就下定決心執我之手,與我偕老?

  像一個傻傻的孩子,我站在生命的海灘邊緣光着腳丫撿着貝殼,可愛的貝殼啊,一個個向我微笑,每一個有那麼有誘惑力,我懵懂着,撿了一大把,實在裝不下了,可還是逞強着。但是我越逞強,卻感覺失去的越多,於是我慌忙的阻止他的離去,結果是離它越來越遠。

  終於,我丟了一些。才感覺到,原來,雨停了,彩虹在對着我,微笑。

  一直帶着一句話。我是存在着的,存在即是合理的。所以,沒必要去糾結是不是每個人都很喜歡我。

  人活得太久就會厭倦。所以,我只要一段段。但是一定截取的是很開心的那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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