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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實與黑夜

手機:M版  分類:節日散文  編輯:小景

  像死屍一般躺在床上,黑夜將這種氣氛變得更為凝重,不敢移動。街道旁泛黃的路燈燈光射進窗帘沒有遮住的縫隙,那光,微弱,微弱的像小孩的喃喃自語。這停屍房真是充足了一切的條件,不會有人敢打破,那一絲的動靜也會叫人心驚肉跳,呼吸沉重的很,像要窒息的老人,不會有人撞進這靈魂的邊界。

  屋外突然起風,煽動着樹葉,彷彿是它在哭泣,時而強烈,時而微弱,我以為這聲音是最美妙的,因為沒人敢去聆聽我才感覺它是好聽的。

  這黑夜註定與我結交,好似我們約好每日絮絮叨叨,可是,總是我一人絮絮叨叨,想要從她的嘴裡蹦出一個音調,最終,還是期盼不到,她是神秘的嗎?她與我結交了幾個世紀,我懂她,她不說話,她看穿了我說的話,她會慢慢揭示黑夜的複雜,總是不經意間,闖入無人敢闖入的孤獨,我明白了,那讓人凝重的呼吸,也屬於她——她從不害怕。

  寂靜的停屍房完全黑暗了,屋外開始下起雨來,打在樹葉上的聲音讓這氣氛更加恐怖,彷彿是它在吶喊、在求救,聲聲刺痛我的孤寂的心,你還好吧!我反覆問着自己,我欺騙你說——雨後必有天晴。

  她總是看起來虛弱的樣子,卻始終不忘和我來相遇,她不喜歡我吧?為什麼每次都是有那麼遠的距離讓我看着她?那道德的東西,在過去的遠方,她不曾說出一句話,我也看出來了,讓我慢慢靠近過去,慢慢找回過去遠方的那一個自己——她又消失在天明。

  停屍房孤寂着孤寂,不曾在天邊泛白時驚醒,屋外下了一夜的雨,停了;那樹葉暗自哭泣着,多少夥伴掩埋於塵土之中,無緣九泉——雨是它們的謀殺者。

  黑夜並不是虛擬的,她是我們的常客,不必懷疑。那現實是什麼?其實,現實才是虛擬的,他喜怒無常,你不去招惹,他也會傷及無辜,把現實看得太清就是將自己埋沒於現實,一個清醒的糊塗者比一個糊塗的清醒者更好,不畏過去、不畏現在、不畏將來,如此怎能不好?現實就是讓你迷惑,給你洗腦,讓你失去自己,跟隨一切惡劣的思想,吞沒自己於無形——他從不憐憫。

  這停屍房被慘白的日光籠罩,屋裡屋外卻寂靜的詭異,你聞到了嗎?天亮了,現實又在吃人的肉、喝人的血,腥味那麼重,空氣也是那麼沉重。他又開始了... ...

  不要張望,一定有你!因為我就是這麼死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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