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散文 > 親情友情散文 > 昨天,發生了太多

昨天,發生了太多

手機:M版  分類:親情友情散文  編輯:得得9

  如曾經有一個人為了你而等待,不管是三年還是三個月,請不要那樣輕率地選擇拒絕。

  ——題記

  昨天,發生了太多。

  昨天,父親突然打電話來了。問我缺不缺錢?我根本沒有來得及回答他這個問題。而在想父親怎麼會打電話給我呢突然?

  一個樸實得再也不能樸實的山間漢子,沒有其他父親那樣有文化,甚至連自己的名字都經常忘記怎麼寫;也沒有其他父親那樣有好多特長,我的父親只有出賣自己的汗水和淚水,一個人默默無聞地挑着彎扁擔在煤礦井裡來來往往;也沒有其他父親那樣關心至懷,最多詢問一下考得好否。

  記得奶奶說,父親曾經14歲就開始在煤礦里挑擔子,用自己微弱的身軀來撐起我們的家。

  風雨兼程着,無言付出着,從來沒有過抱怨。

  記得我高中那一年,需留宿學校。正牽着我家那頭老黃牛的父親見狀,摸了摸老黃牛的頭,說了句;是該自己去尋吃的了。說完便把牽在手的黃牛繩子一松,’走吧,自己去尋吃吧。我知道父親知道我知道他的意圖。然後我頭也沒回的拖着行李箱走了。父親連送我也沒說,也不可能送。望着黃牛旁邊的父親,當時還以為黃牛比兒子重要呢。

  後來,高中快畢業了

  一天晚上,媽媽不在家。父親一個人在抽着水煙。咕嚕咕嚕咕嚕的響個不停,我在對面做作業。

  於是,我走到父親旁邊‘爸,我們談談吧?’父親愕然許久才恍神說‘恩’

  然後父親談到了他悲慘但堅強的童年。那一次上學的被羞辱;那一次大隊里的不幸;那一次公社時的艱難。

  也談到了那時穿就是自個兒撿一些干稻束編製而成;吃的就是糠伴米湯,最好的是每年過年時公社下發的那一兩肉;父親還笑着告訴我,他小時候很調皮,經常餓了就慫恿好些孩子去村裡後山上偷水果。

  不知為何,那一次父親說了很多很多,他一直在不停的講。而我一直都只是父親最忠實的聽眾。

  再後來,我才知道那一次父親和母親吵嘴,母親默默去了外婆家。父親在酒後才說的這些。

  我這才想起父親問我缺不缺錢?我想說,就像父親一樣我的世界里沒有什麼缺不缺錢的。因為錢是多它不多少它不少的。

  昨天,真的發生了太多。

  我一轉身,世界就向我哭泣。為什麼?

  當我電話和母親聊時,母親有流淚了,’你爸爸又被從煤礦斥了回來。我沒有再問理由了。因為我知道肯定又是因為父親瘦弱的身軀在煤礦里拖別人後退了。我哭着安慰母親說‘媽,別太傷心了,不要就不去做了嘛,又有什麼了不起的。我會儘力省着用,盡量兼職着還有盡量少花些冤枉錢的。

  誰知,這時媽媽哭聲更大了。她嘶啞地低訴說:“11啊,你爸爸他這次不是夥計嫌棄呀......是......”

  我詫然,恩?不是?我急着追溯。

  這才知道父親是在煤礦里被打斷了一個指頭。我的淚水不由自主的流了。我不知道我能再和媽媽說些什麼了,

  也不知道後來是媽媽掛的還是我掛的。只是記得父親剛剛還說11呀,‘你還缺錢不啊?

  我,我到現在還不知道該如何來表達我內心翻湧的情浪。

  爸爸,你要我做點什麼吧,讓我的心不再這樣的痛……

  昨天,發生了太多。我來不及接受這些不應有的痛。

  或許,一直都在說‘樹欲靜而風不止,子欲養而親不待’。但我似乎直到此刻才欲蓋彌彰;

  或許,一直都在糾結的‘洗腳還孝’的問題,讓我們爭得面紅耳赤。但我似乎認為重心不在要不要而在於還孝。

  或許,我們講到卧冰求鯉的故事時不禁會撲哧一笑,試問是這個故事俗不可耐可笑還是我們?

  曾經有一個人為了你而等待,不管是三年還是三個月,請不要那樣輕率地選擇拒絕。

您正在瀏覽: 昨天,發生了太多
網友評論
昨天,發生了太多 暫無評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