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搖滾在初冬夢囈里的記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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搖滾在初冬夢囈里的記憶 標籤:裝在口袋裡的爸爸 青澀記憶

  一篇隨筆,竟然兩天都沒讀下去,並非文字的青澀,只是精力不濟,眼看着文章,心卻不得寧靜,總是迴旋浮現着這樣和那樣的潛影,似懸花一現,只作短暫停留,其實很不完整。

  不知從何時起,多慮構成了我的精神世界,哪怕一件很小的事,都會立馬觸動我的神經,如此以來,實務或虛晃過後的心神不定,藉以一些閑聊、遊戲、電視劇予以平定。

  不知為何,心還是慌的。

  物象和季節也是反着來的,原應細雨連綿的秋,卻是整季的高照艷陽,叫人還沉浸在夏日的署士里,可時齡已到了初冬,卻是連日的陰雨蕭瑟,又叫人還以為是涼颯爽蕩的仲秋呢。我不知道這是為了什麼,若歸罪氣候變暖之故,是否也算說得過去呢?

  心情也因了物候季節,褶皺得無法舒展,或境遇,或合約,或人事,雜燴得分不清風雨冷暖,人間世故了,真驗了納蘭容若那聲“人間所事堪惆悵”的喟嘆了。

  昨夜又夢遇了舊遊,靠得很近的樣子,感覺毛髮都清晰可見,卻什麼也沒說,什麼也沒做。其五六歲時,或更小一點的孩子似牽引着我的思緒,隱約出那時的渴望,如象彼此間默契得心靈相通一般,共育承載着保持一份情感的重量,呼念負荷心跳的宣言之輕。兩次頻繁的夢遇顯得這麼近,似若等不待春暖花開的季節,我百倍努力地保持這種幻景,卻終被寒風划斷,落魄之餘還在臆念那份不可再有的續集。收拾殘遺,總歸那抹柔美的昳姿已烙在了我心深處,如柳煙一般浮現在眼前。

  其實有好多這樣的圖畫,都在不經意間隨風飄散,但經親筆塗鴉的或就兩三幅,色彩、韻律、章法、勾勒齊備的一幅只留了下來,提上辭句,捺上心印,算是神形兼備了,出竅的靈魂便開始在自我陶醉的空間搖曳飄閃,抱着這顆細柳,一躍即行二十年。

  揮拭過去的印記,抹捻縷縷柔絲,感覺有雙無形的手在攏挑彈唱,或在夕陽下的對面,或在溫室的一隅,或在車水馬龍的街市,如若搖滾在紅樓曲夢裡,把一線默念揉碎成初冬的細雨,點灑在雲輕煙花的歲月中,若即若離地悵惘等待。

  誠然,我極不願意躺在儘是童話的世界里,體味灰姑娘水晶鞋的隱情,或辨別皇帝新裝的意詠,也有明平擁抱朝陽,在星暉斑斕里放歌的豪情,可這一往之間卻有太多過躍不去的坎坷阻障,在可塑的時日里悲愴地度生。

  近在一巷之間,可要刺守着遙遠的故事,妝容凝重,睹一襲星花飄流,落寞寂寥,揣着一懷踳駁默數長空星晨,顧依這般情愫,恍惚在江湄的堤廊間。

  忽記著名作家周國平在《往事》中寫到:“人生一切美好經歷的魅力就在於不可重複,它們因此而永遠活在了記憶中”,我想,或正因如此,常困惑於難解的憶念中,追逐漸行漸遠的“花仙子”,真的很難得。

  酸楚弱心任一脈暗流涌動,繾綣晴雨,灑落西池橫塘,唯俏滿懷,在那個沒有雲彩的黃昏,默承“只應無伴送斜暉”的凄迷,穠華倩影,布花點點,遺印在曠原。

  推開窗子,一團寒霜飛進來,冬天,的的確確的來了,不管你願不願意,還是裹着時雨浸潤的冽風如期而至。淺霧鎖城,透着建築的縫隙,翹望着裝輕紗的遠山似在隱約流動,起伏的山巒竟也有人脈靈性,不甘蜇伏,昭彰雄心獨白,莫不教人靜心皈依,出世山之嬌子!

  回想間,世間有太多的喧囂浮躁,功利性情把個“天下熙熙,皆為名來;天下壤壤,皆為利往。”演繹得淋漓盡致,可否還有那份柔柔軟軟的款款真情么?這初冬的連雨,雖力微而不至,但卻以已之力,盡洗塵埃沿華,回歸滿眼清新的什簾,就有心持一碗香茗,靜心享悅這多夢的季節。想起《紅樓夢》里終日與青燈古佛為伴的出俗女子妙玉,可謂大觀園裡的極品,清高孤傲,超脫世俗,即使在冰天雪地的嚴冬,也能冒着凌冽寒風,伸開芊芊玉手,收集寒梅花上的浮雪,用以煮茶喝,這是多麼動人心弦的一腔胸懷呀!比將起來,寧靜致遠,恐怕要算是最好的智慧抉擇了。

  有了這樣的夢,心就不再孤獨。數次相約,話題總也跑不出現實和曾經的區別,誠信與友誼的恪守,共處謀事和聚散離合的是是非非,沉浸在過往的追憶中,感慨萬傾,預約發出初冬的遙函,憧憬在冬去春來的美景中……

  城池,沒有鄉村野里的鳥語啾鳴,卻有鈍器碰撞、各類車輛引覃啟動的聒噪把我的夢境吵醒,好不弗念。

  安瀾心曲,惠暢清寧。期待着雨過天晴的艷陽,怯除潮冷的障氣,心存念想,定然就有希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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